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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洛瓦普斯滕村—胡贝特河—胡贝特山口,1A—巴拉姆戈尔河—河

阿拉胡贝特河—亚曼戈尔河—观景山口—纳林戈尔河—矿泉—河

舒马克河—舒马克山口,2 760米—尼洛瓦普斯滕村。路线长150公里,需9—10天。我们这次旅行的目标是舒马克矿泉。

关于这个神奇的地方,流传着不少传说……身后是500公里公路,前方是50公里高山小径,要越过东西伯利亚最高的山口——舒马克山口。游客通常沿几条传统路线来到舒马克。第一条就是我们选择的路线,翻越舒马克山口,开放时间为七月至九月。

第二种走法经过胡贝特和观景两个山口,以及亚曼戈尔河与纳林戈尔河的河谷,全程80公里,六月至九月可通行。如果愿意,也可以缩短路线:过胡贝特山口后,改走位于尊戈尔河与左舒马克河分水岭上的“四人”山口。游客还常走这样一条热门路线:阿尔尚疗养地—阿尔尚山口—基托伊河—舒马克河—矿泉。从舒马克河口到矿泉有40公里。

这条路线全长90公里。如今,也可以乘直升机飞到矿泉。我们仍翻越舒马克山口,沿着年轻时走过的小径前进。看来,该介绍一下我们自己了。

这次只有两个人同行:斯坦尼斯拉夫·康斯坦京年科和写下这些文字的我,我们都来自乌兰乌德,各有数十年的徒步经历。路上斯坦尼斯拉夫常常得等我,因为以前受过伤的踝关节使我走得很慢。我们的年纪也不容奔跑了:再过一个月我就满七十岁,我的同伴也将满六十三岁。

如今在小径上,越来越常遇到想借助驮马前往矿泉的人。我们经常看见年轻男女骑在马上旅行。不过我们并不羡慕。他们很可能有钱,因为租马并不便宜。

但他们没有体能准备,也缺少野外行走的技能,而且多数人抽烟很多。斯坦尼斯拉夫和我没有那样的钱,却有多年锻炼出的耐力、耐心,以及与大自然相处的本领。上山口的路沿着布满石块的陡坡,小径呈之字形盘旋。

我们顺利越过了山口。这里时常出现复杂天气,但我们运气很好。阳光明媚,不仅暖和,甚至很热。第一次,我们不必把全套保暖衣服都穿在身上。

跟在我们后面的莫斯科人却没那么幸运。他们不得不在山口下面停留两昼夜,等待暴风雪过去。稍事休息后,我们开始沿巨石下降,进入舒马克河谷。几个小时后抵达林带。

我们在这里停下来,欣赏一道30米高的瀑布。第二天将近结束时,我们到达矿泉。我们与一队来自兹拉托乌斯特的人合住在一间小木屋里,他们打算在此住十天左右,接受疗养。这里人数最多的还是伊尔库茨克人。

不过,我们也遇见了来自圣彼得堡、莫斯科、新西伯利亚、哈巴罗夫斯克和奥伦堡的徒步者与休养者,还有德国游客。令人高兴的是,大众徒步旅游在九十年代急剧衰落之后,如今又开始回升。幸好,那场冲击已经过去。同样让我们欣慰的,还有从家乡乌兰乌德组织来的团体,每组不超过十人,由经验丰富的向导带领参观矿泉。

其中有我们共同的熟人奥克萨娜·扎列索娃。1990年,我曾与来自国内不同城市的一组旅行者到过舒马克。1991年初,《布里亚特真理报》刊登了我的文章《山口那边有什么?》,我在文中写道,舒马克让游客和休养者感到不便。因此,十二年后,我很想看看那些本应发生的变化。

我们先察看了右岸的矿泉区。在伊尔库茨克人的参与下,这里建起一座小佛殿,屋顶上长着绿草;稍远处立了一座东正教十字架。空地上,一栋结实漂亮的房子格外显眼,属于斯柳江卡市市长。舒马克左岸更靠近矿泉的地方,也新建了许多原木房屋。但这些建设都缺少规划,也没有顾及长远。

河流构成很大危险,涨水时会迅速冲蚀河岸、改变河道。比如,前不久游客还在上面搭帐篷的一座岛,已经完全消失了。我们几乎走遍所有泉眼,留意它们的编号和用途,每一处都喝上几口。

每个泉眼的木桩或石头上都写着编号和名称:“心脏”“肾脏”“胃”“膀胱”“女人的任性”“男人的固执”“眼睛”等等,这样的泉眼有一百多个。这里还有浴池和疗养泥。想泡氡泉浴的人得排队。

在这里的条件下,排队反而让人愉快地想起远方某处还存在着文明社会。我又回到1990年,再说一遍当年的话:需要一名区域管理员,需要医务人员,需要搜救站,也需要引入收费服务。怎样做,我深信应由区政府来决定,因为它才是这片神奇土地唯一真正的主人。剩下的就是更勇敢、更主动地实际行使自己合法的管理权。

看来,发展贝加尔地区旅游基础设施的必要性,正开始得到高层的理解。在乌兰乌德举行的跨地区协会“西伯利亚协定”最近一次会议暨研讨会证实了这一点,它再次确认旅游业是经济的一个产业。而眼下……眼下人们仍开玩笑说:“决定到舒马克矿泉治病的人,必须有非同寻常的健康体魄,还要有登山者和骑兵的身手……”

我们在矿泉和通卡山地一共只待了七天,却收获了极好的健康活力与内心的平静。伊戈尔·米哈廖夫创作歌曲《萨彦山》里的词句浮上心头:……听——小河撞击着岩石,山口凝在远方。这正是我们一直寻找,并终于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