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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卡高原仿佛是一个微缩的西藏……” S. V.

奥布鲁切夫。命运曾三次把我带上山区奥卡的旅行小径。热门路线就从区中心奥尔利克的边缘出发,通往火山谷、霍伊托戈尔和若伊甘矿泉、测绘师峰、蒙库萨尔德克山,以及季萨河上的舒特胡莱努尔湖和多佐尔努尔湖。夏天,几十支来自俄罗斯各地和国外的旅行队到访这些地方。这一次,我和斯坦尼斯拉夫·康斯坦季年科选择了一条不难的路线:去霍伊托戈尔矿泉。

路上唯一可能的严重障碍,是雨季的哈达鲁斯河。但天气对我们很有利。两天后,我们到了霍伊托戈尔。从这里出发做了几次往返探访,间隙则泡在水温可达+33度的疗养泉池中。

许多人亲身体验泉水的疗愈作用后,在这里留下了感激的话。我们也加入他们……随着年龄增长,人越来越常回想往事。我曾多次踏上旅行小径,并平安完成预定路线。

这通常得益于细致的准备,也得益于幸运遇上的晴朗好天气和需要渡过的河流水位较低。但我早已明白,旅行是否顺利,更多时候取决于运送工人的卡车司机、地质工作者、猎人和牧马人是否友善、是否真心愿意帮助别人。多年旅途中遇到的好人,名字根本数不完。这次也一样。

在霍伊托戈尔矿泉,我们结识了来自萨亚内村的当地一家人:米哈伊尔和乌利亚娜·马格达加耶夫。他们是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好人。短暂相处中,他们教我们煮真正的布里亚特茶——祖图兰赛,正是旅行者需要的:早上喝过,直到晚上都不饿。米哈伊尔还分享了在野外将肉处理成长久保存食品的诀窍。

另一次,他拿自己钓的鱼招待我们。篝火上煮的茴鱼汤实在好极了。有一天,我们一起去霍伊托戈尔河上游的一座湖泊。不过米哈伊尔骑马,我们步行。

他带我们看湖对岸的阿尔尚泉,还请我们喝了清澈晶莹的泉水。这些地方算不上泰加林深处的荒僻角落,但小径上常见新鲜熊脚印。看来熊也喜欢走踩实的小径,而不愿硬闯倒木。湖的上方是成片的野蒜。

恰好到了采摘季,我们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时间充裕,便采了野蒜,回到营地后腌了起来。野蒜和大黄让菜单丰富不少。这些天,一支林业单位的工人队伍正在霍伊托戈尔地区做森林经营调查工作。

我们见到了他们。他们很熟悉当地情况,满怀满足与自豪地谈起疗养泉水的力量,也分享泰加林生活的经验。这些建议以后还会用得上。交谈中,他们提到了林业单位的前任负责人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维佳泽夫。

我们由此确信,人们对好人的记忆十分长久。三十五年前,正是他倡议并亲手在奥尔利克村中心建起一座公园。如今,这里是胜利公园,有幽静舒适的林荫道。我们知道,他的女儿伊琳娜来到奥尔利克,专程探访故乡那些值得怀念的地方。

林业人员听了很高兴。我们比米哈伊尔和乌利亚娜提前一天离开霍伊托戈尔。道别时已像老朋友,然而机缘又让我们重逢。

第二天,我们来到哈达鲁斯河边。山区降雨后,水位明显上涨,满是白浪与泡沫的河流挡住去路。我和斯坦尼斯拉夫正商量怎样过河,米哈伊尔和乌利亚娜骑马来了。我们真是幸运。

骑在马上,我们轻松渡过湍急的山溪。谢过朋友们的帮助后,我们继续赶路,打算走到沙斯努尔夏季牧场;米哈伊尔和乌利亚娜当天就能回到家。照片让我们记起这些相遇。与萨亚内苏木行政负责人奥列格·伊万诺夫的会面,也留在了记忆中。

刚见面,他就给人干练、精力充沛、行动敏捷、善于交往的印象。但先说几句我们见到奥列格·阿列克谢耶维奇的萨亚内村。村子位于奥卡河高岸,宽阔的街道、带院落的现代住房、造型别致的体育馆、寄宿学校等建筑,都让旅人看着欢喜。

许多房顶的卫星通信天线闪着银光。街道颇为整洁舒适,甚至有些节日气氛——苏尔哈尔班节快到了。奥列格·阿列克谢耶维奇像好客的主人一样,请我们到他家。

哪怕只是匆匆看一眼宽敞的院落和齐全的附属建筑,也能知道这里住着一位能干踏实的主人。第二天一早,他赶往区中心,还客气地提出送我们去汽车站。有趣的是,车子穿过村中街道时,他几次停下来,与这位或那位村民说话。那是简短的工作会面。

这种“流动办公”的方式,大概在他担任集体农庄主席时就形成了。我们因此觉得,村民选举奥列格·伊万诺夫担任苏木行政负责人,确实选对了人。这里的生活将既有习惯与时代新风奇妙地交织在一起。自古以来,奥卡居民以畜牧和狩猎为生。

今天,这些活动仍在当地劳动生活中占据主要地位。但同时,新的机会也出现了。发展旅游可以视为优先方向之一,而旅游应当被看作一个经济部门。奥卡区行政部门认为旅游业前景可期,是有道理的。

因此,这里成立了专门的旅游部门,并在维克托·因诺肯季耶维奇·利特温采夫领导下运作。可惜我们没能见到他。与部门员工萨沙·安加尔哈耶夫交谈时,我们得知,奥卡区参加了五月在乌兰乌德举办的共和国“布里亚特旅游与休闲”展销会。旅游委员会的专家组曾到访本区,开展旅游资源清查、投资项目识别,并为旅游活动的组织提供方法上的帮助。

愿旅游推动本区经济增长的日子已不遥远。不过,这片美丽土地最主要的财富,过去是、现在仍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我从他们开始讲述,也想以他们结束。我想,短短时间里,我们已经理解了最重要的事:把本区与“大陆”联通的优良公路、挤占了传奇UAZ汽车位置的高级越野车、房顶的卫星天线,都没有减损奥卡人的热情与好客。

怎能不说一件无疑触动我们心灵的事呢?我们从奥尔利克乘直达乌兰乌德的线路小巴出发,黎明前到了城里,城市公交尚未开始运行。司机阿列克谢——我不知道他的姓——把我们每个人都送到了自家门前。

而在此之前,他已经连续开了十二小时车。我想代表所有乘客,感谢阿列克谢的专业、体贴和正直。尽管生活在变化,奥卡人依然热情友善,这真好。我们前往群峰与不凡人们土地的旅行,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