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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有半打伴我走过人生的手表,各有故事,或欢快,或悲伤,甚至悲剧。这是父亲亚历山大·阿法纳西耶维奇·涅夫斯基的刻名“起点”表,1959 年因成功建成阿尔汉格尔斯克州科诺沙—韦利斯克一百公里铁路而获赠。

对我来说,这是唯一的、珍贵的家传遗物,我一直小心保存。长久分别以后,我们重逢,姐妹把它交给我,以纪念那次相见。这组收藏里接下来是“指挥官”手表。那时候选择不多,它骄傲的名字和带有军事标志的设计吸引了我。

坦白说,我最喜欢象征希望的锚。我生于海边、长于海边,萨哈林是故乡。至今仍爱穿海魂衫,喜欢航海物件和《双桅船》《该对你说些什么,萨哈林》等歌。

家里的藏书主要是海洋题材,比如列夫·斯克里亚金的《锚》,同一作者的《追寻海难》,托尔·海尔达尔的《康提基号远航》,还有许多同类书籍。再分享一些关于“飞行”手表的有趣回忆吧。那时我积极从事自主组织的旅行:规划路线、召集旅行者,以领队身份带领团队进行多日徒步。我那只手表有闹铃,通常设在早晨六点。”

并非人人都喜欢铃响起床。某些想在假期睡久些的女士尤其激烈:“我们又不在军队。”还威胁把表扔了。我一直戴着,直到它自己停走。

这是真事。看,这只特别订制表,在西伯利亚明珠贝加尔湖背景上写着“布里亚特电力系统四十年”。庆典是 1998 年。

获赠后它可靠地走了多年。如今我是电力系统荣誉老职工。目光再转向有精美表盖的表,盘上写“布里亚特自治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六十年”。

这是我五十岁时收到的礼物。多么久远了……它让我想起在布里亚特自治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部长会议事务管理局工作的岁月。回顾往事,我想说,赠送刻名手表的传统,一直保存至今。

得知我们市里一所学校给毕业班的优秀学生赠送的正是手表,我便确信了这一点。当然,值得称赞。再讲一件事吧。很多年前,在圣鼻半岛旅行时,我们在贝加尔湖奇维尔库伊湾的蛇湾扎下营地。

营地近矿泉。星期六,附近人群乘快艇、摩托艇来泡热浴。为什么叫蛇湾?热泉边有冰期幸存的孑遗游蛇,如今与人安然共处。

回到那个洗浴星期六。后来我在石头上发现遗忘的手表,带走,盼主人出现便归还,可当晚、次日都不见人。

我戴了几年,或许主人今天终于回应。朋友们,人生什么都会发生。我想就此结束手表以及指针背后往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