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基是我们家的女孩,一只两岁半的彭布罗克威尔士柯基。名义上,她是送给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涅夫斯基的礼物,也就是萨沙、小亚历山大。

很快发现,礼物不只送给他,而是送给了全家。

用一只狗代替 PlayStation

贝基的故事,在我们第一次见她之前就开始了。

萨沙准备巴西柔术比赛,并拿了第一名。我们问他想要什么奖励,可以选游戏机、游戏或其他常见儿童愿望清单里的东西。

但他只想要一只狗。

他很平静地拒绝了 Sony PlayStation,却在比赛前一直画狗、说狗,甚至让 Minecraft 的房子住满狗。

后来明白,这不是两天的任性。狗早已存在于他的世界,只是暂时是画出来的、像素化的、想象中的。

我们只需找到一只真实的。

一窝中的第八只

我们选了柯基。贝基有证件和血统,是一窝中的第八只,也是最小的。也许因此,从一开始她就结合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

一面是庄重的英国牧羊犬,大耳朵、严肃眼神。

另一面是一小条毛茸茸的面包,随时能摊在地上,拒绝参与眼前的一切。

庄重的纯种犬,至少最初几秒是

我们从没想让贝基成为犬展冠军,或把生活变成无尽服从训练。当然有时本可以多训练她,但一开始她就有另一份更重要的工作。

她要成为朋友。

陪我们搬家的狗

贝基到来时,正是我们生活大变动的时期,搬到了另一个国家。对成人,是证件、工作、住宅、学校、账单及重建日常;对孩子,熟悉世界消失,朋友远去,周围突然有太多新东西。

我们以为狗能让萨沙更容易适应,但贝基也成了康斯坦丁与达莉娅的依靠。

孩子们有了一个不必解释今天为何难过、害怕或不习惯的朋友,始终陪着,为回家而高兴,几乎什么游戏都愿意参加。

大概这就叫疗愈作用。没有复杂方法,只是全家学习新地方生活时,身边一只温暖的狗。

涅夫斯基家的首席牧羊犬

我们叫贝基“小牧羊犬”。柯基原是放牧犬,她似乎牢记历史使命,只是分到的不是牛,而是涅夫斯基一家。

我们在哪,她就在哪。有人去厨房,她已经到了;孩子看电影,她躺在旁边;我走出房间,几秒后身后就传来短短的柯基脚步。

真正的牧羊犬,总在脚下绕,监控每个人的移动;看表情,对羊群管理质量不太满意。

即使躺在沙发上,也觉得她仍在监控。

从送给儿子的礼物,到家庭重心

名义上是萨沙的礼物,但狗不会只属于一人。她逐渐融入全家:照片、晨间路线、游戏、家具、衣服上的毛,以及关门前先找找她在哪的习惯。

我们各有关系。对孩子,是游戏伙伴和能拥抱的生命;对我,是一起自拍时总试图占满整个画面的狗。

她聪明、善良、好笑、耐心惊人。有时倔强,有时故意装聋,有时那眼神仿佛她才是付房租、买狗粮、做所有重大家庭决策的人。

某种意义上,也许确实如此。

贝基加入 Project 80

现在贝基多了份工作。我启动 Project 80,走向80公斤、正常体能和更有条理的生活,她意外成为完整参与者。

每天早上6点出门,走约2.5到3公里。

还谈不上运动壮举或马拉松备战,却是正确的一天开头:凉爽清晨、空街、运动,以及一只不听借口的狗。

她要走,我也得走。

当初为帮助孩子适应而买的狗,现在帮助我适应更健康节奏、自律和每日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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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一份礼物的狗

萨沙用狗代替 PlayStation 时,不可能知道家里会迎来什么,他只是想要真正的朋友。

来的却是贝基,一窝里最小的第八个女孩,陪孩子长大、度过搬家、接管全家羊群,现在每天早上带我散步。

看来当年拒绝游戏机没有错。游戏终会结束,小牧羊犬仍在身边。